复方没办法胶囊

到院长的距离 65 【楼诚衍生】【凌赵】

失踪人口上浮冒泡,久违啦!

那个,前面都忘了吧,点此回顾-->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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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5日  星期六  21:19

远洋风华小区 二号楼九层

 

赵启平踢踢踏踏地下楼梯,专程来用楼下的洗手间,用完出来把手上的水珠抹在楼梯扶手上,一转头才发现凌远靠着电脑椅望着他。

 

赵启平信步走过来,把手臂上的水珠抹在凌远的T恤上,解释:“楼上厕所我倒了消毒液,说明书上说要静置24-48小时。”

 

“哪来的消毒液?”凌远很嫌弃地问。

 

“淘宝众筹。”赵启平认真地回答。“郁宁馨的同学搞的,她号召我出一份儿。”

 

凌院长宽宏大量地笑笑:“好,支持少年儿童创业。”

 

赵启平看看自己的爪子,干爽程度不错,于是没辩驳,心满意足上楼了。

 

凌远转动椅子面对电脑。

 

工作告一段落,硬盘正在做备份,已经到94%。余光里赵启平踢踢踏踏地上楼,之后是扑倒在沙发上的声音,再之后安静下来。凌远恍然间觉得很不真实,七个月前的三月份,室内温度相同,阴云不散,不干净的窗户挡着外面灰沉沉的雾霾。

 

凌远抬高视线,楼上的灯光就像是他自己忘记关灯而已,仿佛只是电脑上月份的数字一跳,这一切都是真的吗?不是一晃神的幻想吗?

 

可是想起来,七个月的细节没办法更真实。凌远还记得他给赵启平打电话的那天,一个礼拜一的十一点钟,秦老虎周末去婆家,带回几坛自酿的米酒,非让凌远喝一口尝尝味道。低度的酒滚下喉咙,凌远突然下定决心,秦少白一关上门,他就国际长途拨通,说:“我是凌远。”

 

 

之后的日子飞快,赵启平回来,两个人谈了几天算不上的恋爱,同居。七个月滚过来,凌远被赵启平表白过,逗笑过,安慰过,心疼过,气炸过,惹哭过,冤枉过,亲过,推过,睡过。赵启平像是掉进了凌远的网里,被缠绕着共同面对所有,凌远的师长,朋友,家人,关系户,合作伙伴,暗恋他的女孩,还有他的亲爹。

 

凌远觉得有趣,真实的一面是,好难想象如果没有那一口米酒,这七个月如何走过;假想的一面是,如果拉远视角,用历史剧的方式度量,这段感慨大约只是将来日子的前情提要。

 

凌远关上备份好的电脑,桌上的手机忙不迭响起视频请求,是凌教授。

 

“爸爸。”

 

“明天和启平回家吃顿饭吧,时间中午晚上可你们。”

 

凌远一口应下,催父亲早睡,然后结束视频。他不大想在许乐山闹一场之后回家去,更不想带着赵启平去感受凌家少有的尴尬气氛,可是他明白凌教授是有话要说,凌夫人有更多话要说。凌远收拾书桌,冲澡,等赵启平上床时候才问:“我爸明天约咱们回家吃饭,你想去吗?”

 

凌远期盼赵启平甩个脸色,抱怨几句,凌院长好借坡下驴。他谎话都编好了,说和一个新的器材商有饭局。这就是有自己专属家人的好处,你想不忠不孝的时候,希望他给点支持,当个幌子。

 

赵启平说:“去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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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6日  星期日  09:22

远洋风华小区  二号楼九层

 

赵启平醒来的时候,时间勉强搭到早晨的尾巴。他的左肩像被一股没有方向的力量牵拉,痛感模糊,但有点揪心。冷战、受伤、郊游的疲惫统统潜藏在自己家的床上,睡了一夜元气被消耗得干干净净。赵启平坐起来,直觉得大脑在嗡鸣,嗡鸣声既均匀又执着。

 

嗡鸣声的罪魁祸首进入赵启平的视线,门框旁边的空调显示屏上,小太阳正转动得均匀又执着。赵启平没好气地朝门外嚷嚷:“一大早开什么空调啊你!”

 

“降温了,有点冷。”凌远的音量不小,显然跟赵启平身处同一层。赵启平对这距离也不满,他抬手关掉空调,把自己抛进一个能坐人的地方,提问:“有什么吃的?”

 

提问的同时,凌远擅长的那些油腻腻北方菜闪过脑海,让赵启平十分糟心。

 

“吃点馄饨吧?”凌远埋在电脑后面,没注意到气氛异样。

 

“我早上不吃这些!”赵启平说,他呼地起身,迈开长腿,三大步就爬上了旋转楼梯。凌远保存他的Excel,错愕地跟上楼。

 

赵启平在厨房里杀气腾腾地做三明治,火腿片铺生菜,中间夹一片吐司,吐司中间打一颗鸡蛋,鸡蛋上盖起司片,起司片上再生菜和火腿片。他一边做一边想,凌远上来只要说一个不字……

 

凌院长有点理亏加内疚的神色,默默从冰箱里拿了袋装小馄饨,放在炉灶上,对着料理台上黏糊糊的鸡蛋清连欲言又止都没有,小心翼翼地给烤箱拧上5分钟预热。

 

赵启平当然能听见烤箱计时器的机械声,他没领什么情,根本不等5分钟铃响就塞了三明治进去,拉开一把餐椅坐下,抱着肩膀虎着脸。

 

凌远开大火烧水,擦净台面,绿叶菜切一切,用尽可能和平的口吻说:“你要是不想出门,咱哪儿都不去。”

 

“不是说去你爸妈家吗?”赵启平说,气压很低。

 

“没事,过一阵子去也行。”凌远希望轻松点,“早晚都一样。”

 

“不是都说去了吗!”赵启平不耐烦。

 

凌远那句回应咽了回去,他靠着厨房水池的边缘,望着赵启平一脸的生无可恋,一会儿抱肩一会儿趴倒。凌远叹一口气,两个人的压力都很大,更麻烦的是压力的来源不全是显性的。相对不麻烦的就是下馄饨,等着它们浮起来,加蔬菜,等蔬菜软了,盛出来。

 

烤箱叮当响,拿出来。

 

两人坐在餐桌前,赵启平觉得凌远的眼神十分警惕,写满了“恳请小赵主任不要咬我”。

 

三明治长相豪气,东倒西歪,吐司片太小,鸡蛋倾倒了一大半,蛋黄应该还发生过爆炸事故,紧贴着火腿片的起司受热糟糕,融化了一小半,另一半像一张膏药……

 

凌远把勺子放进碗里,自顾自看手机。

 

赵启平用叉子一片一片揭开三明治,一样一样啃,啃到生菜叶……

 

“我们换,好不好?”赵启平音调自然。

 

凌远把碗推了过来,然后把赵启平肢解的三明治拿到厨房,在碗里切一切,倒进炒锅再加工。

 

成品,赵启平说:“很好吃呀。”

 

这个颇有“积怨”的早上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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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6日  星期日  10:43

花苑路八号院  大门口

 

“我回来啦!”凌欢扑上凌夫人的背,“佩佩生了,七斤九两大胖丫头!”

 

“真的呀!”凌夫人眉开眼笑,“我就说佩佩那孩子坚强!”

 

说完,上下打量几下凌欢,凌夫人撇嘴:“你啊,没正事儿。”

 

“嘿,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凌欢据理力争,“佩佩她老公就是当年高中男朋友,我初中男朋友不是让您二老给搅和黄了吗?要不然,您外孙子都打酱油了。”

 

“你大姑娘家家说什么呢!这是外头!”凌夫人皱眉,伸手拍凌欢一巴掌。

 

凌欢熟练一跳,灵活逃走,顺口改变话题:“今天这么晒,大中午您出来干嘛呀?”

 

“干我外孙子的活儿。”凌夫人说,“你爸说家里没开封的酱油和现在用的不是一个牌子,怕混着用炖肉味道不好,这不么?”

 

凌夫人提起手里的塑料袋,一晃荡:“你二哥就没一天让人省心。人家孩子满地跑,他生病要死要活;人家上学消消停停的,他跳级考试竞赛评这个评那个;人家上班安安稳稳他又破格又出国;一会儿蹦出个亲妈,一会儿冒出个亲爹,没一个省油的灯。末了,找个对象还是个男——”

 

凌夫人戛然而止,警惕地四处张望一番,压低音量开始循环广播“你爸爸就张罗吧,我们吃累不讨好有什么用啊,到头来人家有亲爹人家是一家人…… ”凌欢都能跟着背下来了,接过话茬说:“我二哥不是坚定表示不搭理那许老头了吗?您给我爸打抱不平我爸也不领情啊。您就别叨叨了成不成啊!”

 

凌夫人冷笑。

 

这样说说笑笑到家门口,一开门,厨房里烟雾报警器和炉盘自动熄灭报警声响成一片,凌夫人大声抱怨:“老凌啊,你干嘛呢?没关火又进屋了!”

 

凌欢一声尖叫,凌夫人才注意到凌教授倒在沙发和茶几之间,药片和水混在一起,撒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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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6日  星期日  11:55

第一医院  急诊室

 

凌远站在凌教授的床尾,望着监控屏幕上的血氧数字,心里有挥之不去的负罪感。他之前一直都在希望发生点什么,好阻止他带赵启平回家吃饭。现在得偿夙愿,仿佛是他施加什么诅咒,凌教授成了受害者。凌远知道这不理智,这是无稽之谈,可感觉很难挥去。

 

凌教授的情况不乐观,之前的心脏支架效果远不如预期。凌远第一时间安排好急救,本院相关科室主任,二院的权威专家,好在人都在新城,火速赶来还算顺利。各种加急检测结果回来,会诊方案马上出来——紧急搭桥。

 

凌远过来跟凌夫人讲,凌夫人披着赵启平的外套,脸色青白一直流泪。她听到治疗方案的第一反应就是运用丰富的医学知识:“不行,风险太大了。小远,那是你爸爸啊!你不能用医生的角度,那是你爸爸啊!”

 

凌远很职业地点了点头,他就是靠医生的角度才能做决定。如果只是凌教授的儿子,这个角度,他会和凌夫人、凌欢站成一排,成为三个人中哭得最惨最站不起来的一个。凌夫人把视线挪向一边:“不行,得等你大哥回来。”

 

一直不出声的赵启平不可容忍地叹了口气,说:“大哥那么远回来,至少二十个小时了……”

 

凌远点头,凌夫人摇头:“不行——”

 

凌远要说什么再劝,赵启平拔腿走进诊室,向二院韩教授说:“您好。”

 

韩教授抬头:“您好,小赵主任。”

 

赵启平对自己的知名度有点惊讶,但顾不上,他走近低声说:“凌院长家属那边,情绪挺激动的。儿子跟妈,这种时候不太好沟通。请您过去说一下?”

 

韩教授应了,放下手里几张单子转身出来,赵启平跟着。

 

凌夫人大概也是冷静了一些,韩教授说一说,她终于同意了。

 

凌远和赵启平对视一眼,开始打电话安排手术。凌夫人拿凌欢的纸巾擦擦眼泪,压低嗓音对赵启平说:“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杵在这儿,给我儿子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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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那个,发上一章的时候,还在祝靳老师生日快乐,然后转眼就到了王老师生日!

哎呀,我思考一下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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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外传《我的院长变小了》已完结~欢迎戳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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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院长的距离》同名视频

凌远/赵启平

总长:2'52"

去掉片头片尾:2'06”

 

特别感谢 @飞檐廊下   @蝈蝈要强大 两位太太分享的视频,看到以后我就想起了院座和小赵~

还要谢谢 @目夭 太太整理的院座台词,一直在膜拜!

 

总之,票数排名什么的随缘就好,喜欢的话记得点这里去看文哦,六十多章二十万字了呀!还有这里最可爱的院长宝宝,已经完结了哦!~

 

 

聊一下日常使用的橡皮吧

橡皮都能写出好多心得的文具全能通小掌柜了解一下

万物书房:


有三个说明写在前面:


1、这篇不是测评,不是测评,不是测评(为啥不测评,理由后述)


2、这篇所有感受仅代表我的主观感受,欢迎你来交流感受,不要直接杠就行了


3、这次真的没什么图,全是字,如果你完全不喜欢看字…………emmmm反正没什么图就对了




橡皮是一个非常难缠的文具。


为什么这么说呢?


首先,这东西用起来的感受太主观了,不但要兼顾纸张、笔墨和环境,还要考虑到你的手劲、用法等等,并且每个人对“干净”这个词的理解天差地别,所以说,真要搞一个橡皮试用测评的话,我还是希望选择死亡。


其次,橡皮这东西从一定角度说毫无技术含量。任何橡皮,都是物理原理,都是以破坏纸面和附着这两个动作达到效果的,基本可以说是文具类产品里最“简单”的一个。但是考虑到上一个理由,你会发现,这个东西承载了非常复杂的使用要求。


第三,这玩意儿太便宜了。万宝龙钢笔,假设有一天全场5000元特价,信不信大家看到消息鞋都不穿直奔清仓地点,但是你说橡皮全场1元,你去抢购吗……………不但便宜,还耐用,因为现在用来修改错误的工具太多了,贴纸胶带修正液都可以,不一定非要橡皮,所以你买一块橡皮可能三年还没用完


结合上面三条,你体会一下,购买橡皮的时候,我们每一个人自动变成了一个超级奇葩的网购变态了,只打算花几元钱但是对商品给出了逆天高的要求并且可能至少半年内都不会回购…………


写这篇是收到一个私信说想看一下橡皮的推荐,所以今天我来大概聊一下橡皮购买的一些小tips,以及说一说我用过的和正在用的这些产品。


(这里说的橡皮,约等于工作事务学习日用型,不含欣赏的造型橡皮……你们要是想看那种收藏专用的橡皮,我找机会去我家太太那儿给你们拍图,我家太太专门收藏造型橡皮的…………今天聊的不含这类啊!)


· 基 本 分 类


橡皮的分类让我们看一下这张图



图里的橡皮基本都见过吧?


我们从大类别上,将左边三个,分类为塑料橡皮,右边两个,分类为橡胶橡皮。


右边的橡胶橡皮,应该说是橡皮原型,是橡胶为主要原料的


左边的塑料橡皮,是现在大家用的最多的合成类橡皮产品


要说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区别就是右边的越来越少了,为什么少,肯定是日用中在功能性上略显不足,天然淘汰,但是,注意,橡胶橡皮是真的擦除之后不会或者很少在纸面留下残留物质的,因此很多画画的人和公司重要文件类批改会选橡胶橡皮,这类橡皮搜索的时候,国内就不说了,国外你得搜rubber


然后我们仔细看一下分类





注意一下箭头所指的名称,最右边的没标注就算了,左边,从上到下:


沙质 & 橡胶橡皮


泡沫橡皮


没有碎屑/合成橡皮


塑料橡皮


这个分类不是很精准啦,但是日常标注的也就这么多,这些分类用来界定你获得的手感和使用感觉


有什么区别?讲真,能有什么区别,这不就一块橡皮吗,但是鉴于我们对橡皮的高要求,你可以这样理解:


追求没有碎屑的,选合成类


追求擦得较为轻巧的,选泡沫类


追求干净的,选橡胶类


追求彻底擦除不惜让纸糙点的,沙质


追求随便用用,不难用就行的,随便选一个塑料橡皮


追求全能型100%好评选手的:再见~


具体怎么选择,你可以从以下我的分类叙述里找到tips



第一组,沙质橡皮


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有记忆啊,古早的时候(不好意思真的是古早,不是小朋友认为的200x年这种,哼)擦掉钢笔字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沙质橡皮抱着把本子擦烂的决心猛烈摩擦……有时候还得沾口水,并且得到一个带洞的本子的概率至少30%吧,我觉得


沙质橡皮至今都是干这个用的,你想擦除钢笔字?只能选沙质。


但是用法真的不是沾口水,卫生问题不说了,沾水等于弄湿了本子,擦出一个洞的几率基本是100%了


沙质的正确用法,橡皮和纸面做轻微接触,若即若离,小范围快速轻轻地挥动橡皮。千万不要摁死了一顿暴搓。千万不要沾口水。


如果你用对了方法,是真的可以把钢笔字从纸上完整擦掉并且本子不破的。


有人可能怀疑,我为什么要买这个东西,我不能用涂改液吗?


那你一定是没有遇到过一种表格叫做“禁止涂改”并且没有在上面写错过东西……并且通常这种表格都是编号的或者有数量规定的或者盖过红章的,很难再要到一个空白的,这时候请问你不能用涂改液不能用贴纸,胶带太危险,还能怎么办呢?


图中比较不推荐的是右下角的辉柏嘉,擦完会有一些蓝色残留,并且颗粒有点粗,蜻蜓的是双用款,左边是沙质,右边是橡胶的,比较推荐,如果你不想要橡胶那边,也有同样规格的,但一整条都是沙质。


这种橡皮买个一块就够了。



第二组,笔式和便携式


我是不太知道现在的学生都有多少细节需要擦除了,至少我上学的时候真的很少需要这种擦除细节的橡皮,以及便携问题……怎么看都是为了手帐er出门而设计的,并不为了日用便携啊……


学生党,直接买上面第一根铅笔状的三菱,抓得稳,擦得干净,自撕式,除非你手欠一次性把它全撕完了,否则真的很好用,唯一问题,这个东西尾部的绿色会掉漆,会染笔袋和尺子,所以如果学生要每天携带的话,我建议你先用个胶带把尾部裹起来,那个绿漆真的恶心……


剩下的,上数第二根,是沙质便携,派通的,当然你可以自己换上同款的其他芯


再往下两根是蜻蜓细节,方形和原型,这两只吧,真的不耐用,所以我觉得日用没什么性价比,擦细节确实很厉害,但是只能辅助擦除,碰到大面积的,你擦一会儿,芯全没了……


倒数第二支,无印良品三角摁压式,不行,擦不太干净,不推荐,便宜倒是真便宜,日元的话,本体120,替芯80,好用也是挺好用的,但是真的擦完 有种微妙的不干净并且感觉纸面浮


最后一个口香糖式,如果你是外出携带型的手帐er,你就买这个好了,金属壳特别高端大气上档次,整体轻若无物不说,擦得干净而且颜值还高,日用真是没什么性价比,不好抓。



具体截面大小,你们可以侧面对比一下



第三组,形形色色的日用款式


按照标号说


1号,蜻蜓的经典mono,一般般好用吧,不是很推荐,稍微硬了一些,没要求的日用可以入,学生党可以入,也推荐给小孩买


2号,百乐泡沫,正常好用,可以搓一个长长长长长长的细条碎屑,学生党可以买


3号,百乐DIY,外面的蓝色+透明壳子是可以拆掉的,你可以把爱豆的照片塞进去,比如朱一龙什么的………………方便上课走神,外面的壳子可以保护橡皮没用的部分白白净净,设计是满分推荐,橡皮是普通推荐,你可以自己找块合适的塞进去,完全OK


4号, pentel ain black


派通的Hi-Polymer系列,我建议大家看到就买,不会踩雷,真的好用,擦起来很干净,当然不是那种一下滑过去就完全没有的(这并不是ipad画图板啊朋友们)正确擦法就是正常接触纸面,1-3次反复擦除,就很干净了,这个系列有很多种,4号只是其中一个,如果你实在不知道买什么,就买这个系列好了


5号,辉柏嘉无碎屑,emmmmmmmm没感觉无碎屑,但是擦彩铅特别干净(指的是对比普通干净,它显得特别干净,完全干净和绝对干净是不存在的,请大家一直默念这个原理,这违背物理法则了)


6号,wair-in,轻擦就可以擦除的一款,至于宣传的什么空气揉进去提高擦除度?没感觉


7号,白金,还是拿来刻章吧


8号,seed gold橡胶,超好用,我买了3块了,这盒舍不得开~~这个是我收藏橡皮的那个基友太太推荐我的,贵是贵,但是真的好用……同时请了解一下,SEED是橡皮出产大户,不但有超多造型收藏款,本身的日用款也非常厉害,所以如果你想买个很好用的橡皮,可以直奔seed而去


9号,stalogy的橡皮,我可能跟这个品牌的文具八字不合,这款别人都说好用,我想着买两块吧,超不喜欢……一点也没觉得好用,问题是也不便宜,而且用完之后的样子真的超难看………所以就把这个没拆封的给你们看看好了



最后这组,我叫它们没用组


就是真的没什么太大用,不是很推荐买


红色那款,只能擦“摩磨擦”系列笔的痕迹……这块好像是当时买笔满多少人家送的,就用过两次,我觉得这个设置太神秘了,不知道怎么想的,明明笔后面就有一个擦除的地方,又不磨损的,我干嘛还要买个橡皮呢…………要说橡皮可以擦更多的错误吧,我的天,那要写错多大面积啊????一般来说错个几行就差不多了吧?


剩下三款国誉的槽点更加微妙了:


白色的,号称可以擦5个宽度的格子,问题是你真的把它放在格子上一比,就发现这是日本的格子宽度,中国7mm本根本擦不完……并且一次拉过去并不能够擦除一半以上痕迹啊,我还得多擦几次,那真的,除非字特别细密,不然我用什么橡皮不能擦掉一行呢?而且用到后面磨圆了之后,真的难抓,最劲爆的是,这款还有一个只有图里一半长度的mini款,我都没勇气用了,肯定擦完了更难抓……


蓝色的,这款我还是挺喜欢的,因为有很多尖角,可以擦个高光什么的超方便的,但使用频率太低了


三角形这个,也是有很多边角(不是,你们设计文具的时候到底认为有多少细节要擦除……),但是真的难用,当你把一个小三角用完的时候,总要换一个出来吧,然后擦掉的这个就换进去了,可你还能看见残缺的它躺在里面,并且当你下一步不擦细节的时候,你说你是把它换出来呢,还是不换出来呢?可能也是我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这个款对我来说真的没什么用,如果再买细节款,我还是会买蓝色的那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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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要说的是,绘画用的橡皮,和日用的不太一样,不在讨论系列,因为绘画在强调高光、减轻大面积色调或者创造光影效果的时候,有无数工具和技术,会比橡皮本身好用一万倍


如果说你只是随便画画手帐,用一下彩铅之类的,那么上面这些橡皮随便选吧,并不推荐你使用绘画的橡皮,尤其是什么可塑之类的,专业的,并不太代表好用,甚至有时候专业的东西对于普通日用来说,是非常不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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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以上橡皮大概只是一个今天随便捞出来的对比评价,我用过的一些橡皮并没有完全出镜,比如之前有人问过的那块写着pearl的latex free橡皮,就是paper mate的,也很好用,同时有一块prismacolor的三角形黑色scholar也强烈推荐购买。


最后,考虑到现在的本子纸张越来越滑,越来越薄,我倾向于推荐大家购买塑料类橡皮,并且多多实验正确的使用方法,而不是一味纠结于“干净”这个效果本身,因为按理说,你擦的时间足够长,多垃圾的橡皮也能擦干净,所以我个人观点:不费力且轻擦一次可以明显看到字迹变淡的,就是好橡皮了,擦到干净,靠自己。



你们见过比我更不靠谱的老阿姨么?
明天换壁纸,此刻的我不好好收拾却开始在墙上画画。。。
人家当年也是在少年宫学过的!
(老师我对不住你)
周末愉快哈😊

内个,会有文,我希望吧。。。

原来还有人记得slash啥意思,微笑抚胸
(暴露年龄了喂!)

Winry:

刚刚看了二月份的环球银幕整个人都炸了,不仅仅列论了各种cp们,还真实打实普及了许些知识历史,重点是态度端得很正,没有藏着掖着没打趣或者压抑,而是真切切分析这一现象实际,先不说是否完全正确,但最后一段话我的确是喜欢了。
(这期绝对是腐女福利,原谅我私心代了cp)

新年暴走模式
其实福建博物馆在全国不算特别有名,但是为什么我觉得有一股浓浓的。。。呆萌感😍  连带兄弟单位拿过来的展品也一起呆萌。。。
以及最后一张,乾隆爷I服了U😶😶😶

我是胶囊,我在LOF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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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院长的距离 64 【楼诚衍生】【凌赵】

排骨、蛋卷、甜甜圈

靳先生,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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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5日  星期六  12:11

第一医院  院长办公室

 

 

一时没有人讲话。

 

一头雾水的赵启平还搞不清事情原委便成了最客观的观察者。他面前的许乐山神情很丰富,错愕、沮丧、挫败、尴尬……甚至悲伤,那些有名字的负面形容,多多少少都呈现在这个老头的脸上。

 

关好门,缓步走来的凌景鸿,神色很凝重,眉头间是忧虑,但他仍然向赵启平笑一笑,维持着长者的慈祥。赵启平略略抬起视线,偷偷看余光里的凌远。凌远,他像是一个漩涡的中心,周遭随着他风起云涌,而他看起来是静止的。

 

他依然搂着赵启平的肩膀,亲昵的姿势一反凌院长惯常的老派端正。赵启平感到他肩头的手慢慢地动作,放松,想要撤下,又握紧。几个来回,几秒钟,赵启平恍然觉得那不是手,而是跳动的心脏。

 

僵持的时间,足够让赵启平看清每个人的状态。赵启平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打破这个困住凌院长的僵局,可是要说什么?他还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他还分不清谁是谁。

 

“我叫保安来。”凌远终于说,他艰难地选择当局面的控制者。

 

“小远!”凌教授和许乐山异口同声。

 

凌远转身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直接按下内线总机,声调高而强硬:“我是凌远!”

 

凌教授一步过来,按断了电话。许乐山抹一把脸,识相地离开,在院长办公室门口夸张地回望,看见凌远的听筒贴着耳朵,没有放下的意思,他才彻底走了。电话铃这时候又响,凌远接起:“没事,刚才按错了。”

 

凌远太着急,座机电话被扯开了十来公分。把电话归位的瞬间,凌远背对凌教授和赵启平,许乐山的残影在脑海里。

 

许乐山,这个生父之所以能纠缠他这么久,也是因为凌远没有真正找到一个方式处理掉这件事,整件事。

 

他没有处理妥善自己和许乐山的关系,所以没准备好让这生父和他的父母亲接触见面,更不用说准备好让他的爱人,赵启平,知道这些事。可是许乐山肆无忌惮地闯进了凌远的生活,闯进了每一个他珍视的关系里。

 

凌院长客观地想,许乐山这辈子做过对凌远伤害最小的事,就是他决绝地放弃凌远,滚出了凌远的生活。许乐山该有自知,永远都不要出现的自知。

 

凌远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盯着他,凌教授的,赵启平的。他们想知道什么呢?

 

凌远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回答他们:“没事了,我饿了,吃饭吧。顺便说一句,小赵主任,那老头是……我的……生理意义上的……嗯……biological father。”

 

赵启平眨了一会儿眼睛,说:“我也饿了。”

 

凌教授把保温饭盒放到桌上,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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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5日  星期六  12:26

第一医院  院长办公室

 

第一个说饿的人不是饿急了就是言不由衷。凌远用小勺子搅动着白粥,10分钟过去也没喝光浅浅的一碗。凌教授吸取了凌夫人的意见,粥里没有放中药材,白白糯糯,只有米香。

 

凌家版本的糖醋排骨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鲁菜风味,好在小赵主任的接受度够高,虽然提着一颗心,倒是也津津有味。赵启平不想表现出什么,现在够紧张,够麻烦,够奇怪了,如果再不好好吃饭,天大约会在40秒之内塌下来吧。

 

赵启平吃得好,家长心的凌远感到很大的安慰。

 

看凌远的神色放松一些,凌教授说:“小远,以后对许老板不要这样,又报警又叫保安,兴师动众的不像个样子。”

 

凌远那勺思量了半天的粥终于放进嘴里,咀嚼着点点头。

 

凌教授继续说:“许乐山年纪也大了,毕竟是长辈。给他一个好的态度,他毕竟没有恶意,想要补偿你,为了你好。什么事慢慢商量着来,你这样对抗,不接受是不对的。”

 

凌远再点点头,应了一声。

 

赵启平侧目去看他,喉咙没有吞咽的动作,眼光转回自己的碗边,吐掉一块小小的碎骨,开口说话:“我觉得您说的不对,伯伯。”

 

凌远责备地撞了一下赵启平的膝盖。赵启平不理睬他。

 

赵启平太了解凌远了,无论是他的霸道、不肯被动还是那点愚孝,赵启平都心里有数。看着他安安静静听他爹数落,而且是用他不可能接受的观点,赵启平都快要吃不下肉了。

 

“伯伯,这是一件双方面的事。既然那位,当年选择放弃当父亲,亲子关系就不存在了。不能说,他不养孩子凌远就不存在,他现在需要儿子,凌远就得尽孝。凌远又不是个电子宠物。”

 

凌教授望着赵启平,听他说完,和蔼地说:“启平,你不知道事情的过往。许乐山是有苦衷的,你该劝劝小远。”

 

“他没有苦衷。”凌远果决地说。凌教授瞪他一眼。

 

赵启平放下筷子,摇摇头说:“伯伯,我不劝他。这是凌远自己的决定,我只支持他。”

 

凌教授说:“你们年轻孩子,不懂事。”

 

“我们不是不懂事。”赵启平不让步,“伯伯,咱们讲道理。您说他要补偿凌远,他没有恶意。他整天鬼鬼祟祟地跟踪凌远,逼迫凌远承认他,这本身就是恶意啊!往最严肃的说,他这是犯罪了。如果真的要赎罪,要对凌远好,直接把他之前说的身家事业一笔汇款打到凌远卡上,从此消失了才对凌远最好,不是吗?”

 

这一席话充分展现了小赵主任一贯的犀利,凌教授的脸色立刻掉了几分。凌远放下勺子,拍了一把赵启平的背:“吃你的排骨,别胡说了。”

 

可是凌远的唇边,有了一点点笑意。赵启平听话地拿起筷子,得理不饶人地说:“我说的是事实。”

 

凌教授又叹气。大概觉得儿媳妇不够知书达理,不够深明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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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5日  星期六  19:11

第一医院  走廊

 

凌远步出电梯,看到迎面的落地窗,才注意到天已经全黑了,橘色的路灯明度满满,昭示着这一天快要结束。

 

凌院长的这一天不算很艰难,前六分之一甚至挺不错的。赵启平早早起来,信誓旦旦地做蛋卷。等凌远起身,楼上一层芝士味四溢,他走到厨房从背后抱住赵启平,赵启平很骄傲地展示成果,拿着盐罐一面倒,一面回头吻凌远。

 

凌远亲眼看见蛋卷的馅料上堆起一座盐山。

 

挺浪漫的吧?

 

吃过历经抢救的蛋卷,医院打来电话,穿越剧明星的父亲再度出血。到中午,凌教授来送饭,许乐山来捣乱。这没有什么好不好,只是这些事不经过他,而直接跳到赵启平面前,让凌远觉得很被动。本来应当是他和赵启平谈过,对那孩子有个正确的引导,之后才能徐徐图之,对吧?

 

那样徐徐图之,才能确保凌院长伟光正的形象和历程……不让爱人知道,他背负着怎样一个混乱的家庭,他……出身于多么疯狂懦弱的基因。

 

下午很忙,凌院长的工作日一向名副其实,旷工一天,堆积如山。

 

晚上程明的父亲各项检查结果回来,凌远在ICU里和程明谈了片刻。对双方而言,内容上都非常不愉快。程明想给凌远一些实质的好处,突破常规的限制,做更彻底的手术清除肿瘤,再移植新的肝脏。凌远拒绝了,程明父亲的状况不能承受这样的手术。凌远不会为了给家属一个奇迹的渺茫希望,让患者承受巨大的风险和痛苦。

 

程明说,你们医生都冷血。

 

凌远攥着他的听诊器,一路走出ICU,在下行的电梯里,才摘下口罩。他突然想起袁雨红,一天中最艰难的时刻来了。

 

主观上,袁雨红是个陌生的女人;客观上,袁雨红是凌远的生母。凌远十六岁那年,她出现并要求相认,理由是她快要病死了。那个理由是事实,相认过后两个月,袁雨红病逝。两个月,六十天,不到九个星期。这是凌远和生母这辈子全部的相处时间。他真的很少想起她,很少很少。

 

程明在ICU的走廊上高声骂凌远冷血,凌远不怪他,凌远能理解。那两个月里,袁雨红不止经受着肝脏日益衰竭的折磨,精神疾病也同样毁灭着她。她对着凌远大吼大叫,又摔又打,后来崩溃的精神不知道将她带到了什么时空里,她和一个洋娃娃较劲,时而紧紧抱着时而丢得远远的,时而疯狂的找,时而看都不能看见。凌远想她大概无意识地表演了当年遗弃孩子的心理挣扎。还有很多令十六岁的凌远不知怎么应对的情况。时隔多年,除了那个娃娃,其他都变得很模糊,想来一片不知所措。

 

即使是这样的相处,当袁雨红开始安静地躺着,责任医师告知凌远她快要走了,凌远还是迫切地希望她留下来,留在这世界上。那迫切的心情至今能激起凌院长三十六岁的泪水。

 

他凌远怎么会去责怪程明,毕竟,他和当年的那位医生同样无能,他们帮不了对他们抱以厚望、如同抓救命稻草一样抓着他们的人。

 

推开地库的门,周末的这一层很空荡,别克车停在院长的车位上,灯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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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5日  星期六  19:15

第一医院  凌远车里

 

 

“我买了甜甜圈和炸鸡。”赵启平说。其实不用说,车里到处都香喷喷的。

 

凌远坐进驾驶座,清清喉咙,刚才那段回忆让他喉咙堵住很久。他开出地库,等转弯灯的时候,用手指夹起赵启平腿上的纸袋:“这么多,要看电影?”

 

“没。”赵启平小心地观察凌远的脸色,看到一片欲盖弥彰的平和自然,底下的阴郁隐忍以一种他赵启平可以读到的方式鲜明存在。赵启平也咳一声,决定说出他的初衷:“你不想跟我聊一聊吗?就……别让别人来告诉我……”

 

凌远的平和垮下来一点点,他还是用两根手指夹着纸袋的口掂量:“嗯。这跟炸鸡有什么关系呢?”

 

赵启平心惊胆战地看着袋子口倾斜,他果断抢过来:“这是……我的一个方式。以前的同学什么的,谁要讲惨痛历史,我们就买一大堆吃的……一边哭一边吃,一边吃一边哭,很快……就过去了。”

 

他没敢看凌远的表情,自顾自掏出纸袋里的甜甜圈:“其实这个是科学的。这个,全是糖,还有这个,全是巧克力,能稳定情绪……”

 

凌远深吸一口气:“要是我不想谈,就浪费了这些吃的?”

 

“不啊,”赵启平赶紧说,“我都能吃的。”

 

车里突然安静下来。赵启平捏着纸袋,不自觉地咬住下唇的里面,他希望能帮凌远一把,任何形式。

 

凌远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周末的市区车流像超市打折日的长队。凌远盯着遥远如收银台的红灯,不自在地开口:“出生的时候,肠胃功能不好。许乐山就丢下孩子老婆跑了,生母……精神病。之前有还是……直接疯了,我不知道。我就被收养了。”

 

“嗯哼。”

 

“嗯哼?”凌远质疑。

 

赵启平点个头,说:“这,挺合理的。”

 

“合理?”凌远挑起眉毛。

 

赵启平不知是演技好,还是真心的:“哥,你这不算什么传奇经历呀!从古至今……孩子有人扔,有人养。扔孩子的……很多原因,瘾君子的,穷的,来路不正的,考上名校的……五花八门……”

 

凌远被赵启平的思路镇住了,但是他跟上了:“所以……挺合理的。给我一块鸡。”

 

车流完全停下了。赵启平挑一块大大的喂给凌远:“后来……你见过你的生母?”

 

“见过。”凌远说,“我十六岁的时候,她来找过。她肝癌晚期,过了两个月就死了。”

 

不知道后面哪一辆车开了远光灯,赵启平看到凌远小心地吃着鸡块,尽可能避免酥皮掉下来,避免油脂沾到手上,尽可能让眼泪无声无息地划过腮边,不要滑进嘴角。

 

赵启平翻出纸巾给他。

 

凌远顿了一下,他不想让赵启平知道,把纸巾摊在手掌上:“把巧克力的给我。”

 

赵启平给他。凌远咬了一口,甜腻封哑喉咙:“我是那时候才知道,我不是……我爸妈亲生的。”

 

凌远把甜甜圈举在嘴边,他到底还是尝到了咸咸的味道。赵启平努力翻出配餐里所有的纸巾。

 

“Okay.”赵启平说,他摸摸凌远的胳膊,一直到手背,“I know, I know, I know.”

 

凌远长长地呼吸两次,认真地说:“如果许乐山纠缠你,你直接报警,听见没有?”

 

“你爸不是说,不让报警。”赵启平说。

 

“你不是当面顶了?”凌远说。“以后,长辈说什么就听着,哪来那么多意见非得发表。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所以,”赵启平总结,“当面愚忠愚孝,背后阳奉阴违。”

 

“对。”凌远说。

 

“我学会了,凌老师。”赵启平乖乖地说。

 

“你敢。”凌远攥住赵启平的手,按在手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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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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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外传《我的院长变小了》已完结~欢迎戳这里

岁末年初,收到友人精心制作的东西,心底在笑。
小掌柜 @万物书房 的书衣我觊觎已久,锦鲤这一款真的美,配的内芯刚好有红色的扉页,微微翻开的一瞬,惊艳。
随便配了绑带,以及凌院长送给小赵医生的笔😀(好吧其实我就是懒到一支笔用到地老天荒)~
还有细致的月历贴纸,各种贴纸,小掌柜的东西每一样拿在手上都是享受,嗯。
连年有鱼喽!

到院长的距离 63 【楼诚衍生】【凌赵】

老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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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5日  星期六  05:21

花苑路8号院  凌远父母家

 

十月中旬的新城秋凉澎湃,加上一把年纪,心中再有所记挂,难免不好安眠。

 

凌教授一个多小时前便再也睡不着,拿了手机,看着朋友圈里的照片,秀孙子孙女的,拍风景的,还有老年大学里的小视频。平日里觉得很有意思,这会儿却无法集中精力。

 

凌教授找到微信里的凌远,点开个人相册,看凌远的朋友圈。凌院长的朋友圈很是安静,每一条之间的时间跨度几乎是月计。最近一条是转发医改政策的细节科普,然后是转发“第一医院网上挂号新版上线”,再远一点是一连串的英文,凌教授依稀能读懂“什么和什么,门静脉,安全性评估。”再后面,终于不是转发,是一张没有配文字的照片,机器猫和一只黄色鸟玩具堆放在一起,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凌教授略过,再向下看,终于有凌院长的文字原创:“祝全体护理工作者,节日快乐!愿不忘南丁格尔初心,成就救死扶伤伟大事业。”

 

凌教授无可奈何地笑笑,慢慢地往下滑,虽然凌远的朋友圈可以说什么都没有,却让做父亲的心里安稳一些。小远从小就是个有主意又敢淘气的男孩儿,虽然如今堂堂院长,一表人才,旁人都艳羡,当爹的却还是惦念他顽劣犹在,行差踏错。然而,他这么天不怕地不怕的,要是配个大大咧咧,不走心的性子也好,偏偏小远心思细,心事又重,再累加身体不好……

 

这样的孩子,不管不行,管了说了,又怕他自个儿伤心遭罪。凌教授后悔,其实休假一天又能怎么样,欢欢说的没错,不是就小远一个大夫不是?昨晚的话,说得太重了。难得周末能休息,小远怕是又不吃饭……

 

 

凌夫人“咔哒”一声开了床头灯,半坐起来打了一个疲惫的哈欠,说:“半宿唉声叹气,一早上又看手机,晃我眼睛。”

 

凌教授沉默着起身,换了衣服,说:“昨天的鸡汤,小远没喝几口。我去买新鲜豆腐,你做个锅塌豆腐。上回,上回你怎么弄的鱼,小远说香,我去买一条回来。”

 

凌夫人一抱肩膀:“我就说你黄芪倒多了,一盛出来药味冲鼻子,谁乐意喝啊!总补,喝不进去怎么补!再说,你那儿子用补吗?我看欢实着呢!”

 

凌教授不搭腔。凌夫人又说:“我可不伺候你们家二少爷,今儿楼下广场舞排练,下周比赛了都。”

 

“跳那个干什么,还扰民!”凌教授丢下一句,人已经去厨房洗米,要熬一口好粥,时间可不充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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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5日  星期六  11:03

第一医院  手术室

 

“院长,您父亲的电话。”护士探头向手术间。

 

“接起来,等一下。”凌远正和另一位医生换位,背靠背地转下手术台。远离了无菌区,脱下手套,一面解开手术服的系带,一边拿起电话:“喂,爸爸。我没在家,来了急诊。”

 

来到外面的走廊上,迎面的电子时钟已经显示是中午。凌远有些不好意思,凌教授做了他爱吃的送到远洋风华,却让老人家扑了个空。

 

“姑息手术,一个患者三年前做的肝移植,又出血了。我得去跟家属说一下,要不,爸爸您在家等着,我再半个小时差不多能回去,下午我再过来。”

 

“我给你送去,别折腾了。”凌教授说,“那个孩子呢?”

 

“他在科里。”凌远和父亲心照不宣,

 

“只知道他是南方孩子,你妈给做的糖醋排骨,叫他一块吧。”

 

“好,那谢谢爸爸。”

 

凌远到了手术室走廊的转角,他能看见程明焦虑地站在外头,他给赵启平微信打字,一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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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5日  星期六  11:34

第一医院  院长办公室

 

赵启平收拾了一下院长的茶几,拍拍沙发上的抱枕,这东西常年被院长当枕头用,上面一股洗发露的香味。

 

这间办公室也算是他们俩四分之一的窝,听说老丈人大驾光临,怎么也得做点表面功夫。赵启平站在镜子前,活动活动面部肌肉,脱掉医师袍,又去柜子里翻出他那副黑框眼镜,戴上,啧,像研究生。

 

三声非常谨慎的敲门声唤醒自我塑形的赵启平,他庄严肃穆,如同一根旗杆似的打开门。

 

门口站着的老丈人,是许乐山。

 

赵启平愣住,这老头……依稀在哪见过?

 

许乐山也愣住,他没想到办公室有人开门。其实一清早开始惦记凌远的人,不止凌景鸿教授一个。许乐山本来在远洋风华楼下蹲点,想跟凌远说句话。可是看见两人急匆匆地出门,他没敢上去。一路跟到第一医院,知道是急诊。许乐山在等候区冒充患者家属,等到凌远出来和患者家属说话,他才悄悄溜到院长办公室这边来。

 

敲门只是应个景,怕是有人。结果真的有人,竟然是赵启平。许乐山当然知道这是谁,他清楚的事儿多着呢。

 

“您找——?”赵启平问。

 

“赵主任,哎哟!”许乐山瞬间满脸堆笑,“你不认识我了?我姓许,上回在花苑路你送的我。”

 

赵启平还记得这事,点点头:“大爷您好,你找凌远?”

 

许乐山刻不容缓进了凌远的办公室,目光扫视一圈,眼神几乎是贪婪的。

 

赵启平莫名其妙地让进来,这老头古古怪怪,可又不能把人轰走。许乐山自己坐在沙发上:“赵主任,你回来还适应?听……老同事们说你工作非常出色,能力超群哪!而且,见义勇为,现在年轻人很少有这样的。不过,你也要注意安全……”

 

突如其来的夸奖,赵启平一头雾水,这位许老先生很是想跟他说话,可是为什么呢?

 

“……其实啊,你把本职工作干完也就完了,别的事也管不过来,你伤着多不好,何必呢?”许乐山絮絮叨叨,说着竟然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锦盒,打开来是一块白玉。“来来来,这玉佩,是朋友给我带回来的,外国高僧开光的,能保平安,挡邪祟。我特地拜托人家求来的,给你,你戴着。”

 

赵启平简直惊掉下巴,他还不及反应,许乐山健步过来,把玉佩往他脖子上套。赵启平生理恐惧都冒出来了,他个子高,平时还真是缺少被人往脖子上套东西的战斗经历,这一下猝不及防,还真的被套上了。

 

院长办公室的门,咣当一声打开。

 

凌远一张脸黑得可怕。赵启平得救了一样窜到哥哥旁边,凌远没看他,说:“关上门。”

 

许乐山从容淡定,尽量维持着笑容,神色上带着可怜:“小远,我来找你们,要跟你说,启平的事,我给你们摆平了。闹事的不会再纠缠启平,你们放心吧。”

 

凌远抿紧嘴唇,余光里的赵启平懵懵懂懂,戴着黑框眼镜,显得那么无辜,他半晌才说:“谢谢,许老板。”

 

许乐山又说:“不用你谢我,都是应该的。那个玉佩是我求的,最好的羊脂玉,大师开过光。我……”

 

凌远上来拉人:“你的好意,我们不需要。没事你该走了。”

 

赵启平赶紧摘下玉佩,玉佩的红绳和眼镜的螺丝缠在一块,他干脆连眼镜也不要了。许乐山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力气,一下就甩开凌远的手,也推开赵启平。他声调有点打颤,压低声音,却是重重地说:“小远,你真不告诉启平我是谁吗?我这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我身后能留给你们好大一笔钱哪!你们这种情况,风雨飘摇,有这么一大笔钱,有我的生意做后盾……”

 

凌远感到面上发冷,血液似乎都流到不知道的方向,他下意识地握住赵启平的手,那只缠着红绳,拿着玉佩,勾着眼镜腿的手。许乐山冲他眨眼睛,就像拿着一把刀逼在他的喉咙上。

 

几秒钟以后,赵启平的目光定下来,他用空着的手覆盖上凌远的手,清清喉咙:“那个,大爷。您和凌远之间,我不知道,也……不必您来说。我们之间的事,跟您也没关。这里是医院,不适合谈这些事。您先回去,行么?”

 

言罢,赵启平转过脸来看凌远,凌远从短暂的怒火冰冻里缓过来,他抽出赵启平掌中自己的手,拥住赵启平的肩膀:“许乐山,你再不走,我马上报警。”

 

许乐山表情扭动一下,张了张嘴。

 

两声敲门,凌教授提着饭盒推开门:“小远,我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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